屯糧好過冬

**倉庫**
轉屯一些自己想看的時候可以隨時回來翻的東西,基本上大概不會發任何自己的文章~

碳牙子:

解禁啦这边也放一下吧

一目连【君莫思归】

吹一波连,想好好疼他

春日青:

最近竟有旁友来问想看这个小骗人本....!想起我一直忘记放出了orz希望lft画质够看清……
太感动有人记得了T T 距离画的时候刚好一年了……!总之是些想表现鸟宝们的日常与可爱的图图,内容也不是很多就直接这样发好了!

到现在也只出过这一个算做本的小东西,虽然不是啥精品内容但对自己来说是一次珍贵的体验,也非常怀念那时候自己的状态,55555 怎么好像总是在夸以前的自己

特别谢谢鼓励我的一帆和优秀的gayst和善良的读者旁友们的支持与厚爱!!!

借罗宾的一天在这给大家拜个早年了!!!(?????


虽然画的不好,但是我很认真,封面扉页和尾页都很用心,希望大家多读几遍(哆啦A梦汗

Fortune Teller 冥冥注定

黄瓜蕉Cunana:

他不清楚莱斯利到底是在为哪件事生气。但她那对纤细的眉毛靠在一起,顺着紧拧的眉心向外歪斜,仿佛正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棘手的病例。她甚至无意识地向上卷了卷袖口,就好像她即将踏入手术室开始一场长达八小时的手术。

而他只是受了一点小小的皮肉伤——左脸颊上被划了一道口子。伤口甚至已经不再流血了,只是因为暴露在炎热的空气中过久而被汗水中的盐分刺激得隐隐作痛。

“我对你很失望,年轻人。”汤普金斯医生严厉地说,“你父母理应把你养育得比这更高尚才对——街头斗殴?一个有教养的年轻男人——”

他怀中的杂种小狗响亮地舔了一下女医生的手背,成功把一通迫在眉睫的训斥阻拦下来。汇涌到汤普金斯女士喉头的话像是一勺滚烫的汤水般来回滚动了片刻,接着才咽了回去。

但是消毒药水毫不留情地被敷上了他的伤口,逼出一声措手不及的惊呼。

事情的起因是这条正在他怀中半睡半醒的小流浪狗。当他在进行他赋予自己的,更深入了解哥谭的秘密使命时,在路过那条臭名昭著的,他永生难忘的“犯罪小巷”的时候,他瞥见几个街头顽童笑闹着把一条尖声叫唤的小狗围在中间。当他走近一点时,他意识到那些十多岁的男孩并不是在逗弄那条小狗,而是想用碎啤酒瓶子捅穿它的肚子,好像这是一场病态的游戏。

而那条毫无反抗能力的小杂种狗歪歪斜斜地躲闪着,叫声凄哀,没有人为它挺身而出,它是一个孤儿,一个被抛弃的受害者。

他冲上去和那几个混小子打了起来。

他的脸颊被敲碎底座的玻璃酒瓶划破了一道伤口,他的衣服因为在地面上滚来滚去而又破又脏,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个鸟窝。但他救了那条小杂种狗。它就在他的怀里,同样脏兮兮的,但是平安无事地打着盹,不会再被任何人伤害。

他发誓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它。

因此,当一个小时后,板着脸显然依然还在生他的气的阿尔弗雷德走进候诊室里,告诉他他和莱斯利会把他的狗带走进行更详尽的检查时,他几乎跳了起来。

“你们不能带走他!”他叫道,“他没有任何毛病!”

“它是一条流浪狗,布鲁斯少爷。”管家说,显得有些不耐烦,“它很可能携带着危险的病毒。动物收容所会替他做一次详尽的检查,他们对这方面有经验——”

“收容所?”他打断了阿尔弗雷德的话,“他们怎么对付有病的动物?安乐死,不是吗?”

“布鲁斯少爷……”

“他需要的是关爱和照料,而在这里他得不到这两者的任何之一!”他大喊大叫起来,“你们只想要你们所需要的完美无缺,却从没有考虑过他需要什么!”

他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那么生气。也许是因为他最近和两位长辈之间的摩擦越发加剧。他们的一言一行似乎都充满某种令他厌恶的操纵性,他们试图代替他的父母,好像他变成了他们的责任——他们的负担

他们不希望他过分沉迷于书本。他们不希望他过分痴迷于破解谜题。他们不希望他独来独往没有任何朋友。

他们不希望他为了正义和受到欺压的弱者挺身而出。

他们想要一个完美无缺的,无忧无虑的男孩。

布鲁斯·韦恩永远不会成为的那种男孩。

他抱着他的小狗冲出了诊所。

当他回过神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几个街区之外。阿尔弗雷德没有追上来,似乎知道如果他想让自己消失,没有人能找得到他。

接着,他看到了墙壁上贴着的广告招贴画。

哈利马戏团——飞翔的格雷森——今晚——欢笑和刺激!忘掉你的一切忧愁!

他抱着他的小狗坐上了开往哥谭游乐场的出租车。

而这是个坏主意。他才刚从出租车上迈出腿,人流便推搡着他的后背,踩着他的脚面,把他在一个又一个色彩鲜艳的帐篷之中挤进挤出。矮小的侏儒和巨人般的大汉,人首蛇身的少女,会跳舞的大象,柔顺如家猫的猛虎——他晕头转向,顺着不知通向何方的小道朝前走着,只想逃出这场喧嚣的闹剧。

他的双脚仿佛脱离了地面,脱离了他自己的意识,像是爆米花机器里生出的热腾腾的蒸汽般随着傍晚潮湿的风四处逸散。他怀中的小狗不安地低声呜咽着,在他手臂间发抖。天色越发阴沉下来,不详的乌云笼罩着头顶。

“嘿,孩子,你迷路了吗?”

他猛地停下了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扭过头去。一对身着表演服年轻的男女正站在一顶蓝色遮布的帐篷前,问话的是那位深色头发,有着热情双眼的年轻男人。他的声音柔和却不失沉稳,像是一缕细细的筝线,将飘远的风筝徐徐拉回地面。

他们看起来异常地眼熟。

那张海报。他想了起来。他们是海报上的那对飞人杂技演员,飞翔的格雷森,马戏团里的明星夫妇。

“不。”他在片刻的失神后回答道,抱紧了怀中的小狗,回过头继续向前走去。

“你确定你不需要我们帮忙找到你的父母?”那个声音不依不饶地跟在他身后,甚至比刚才听起来更近了些,“天快要黑了。”

他再次停下了脚步。“我的父母已经死了。”他低声说,仿佛在吐出一块堵塞胸口的碎石,尖利的棱角割破了他的气管,让他声音嘶哑,口中尝到铁锈味,“你帮不了我。”

“哦上帝!”这次说话的是格雷森太太,她的口音里夹杂着一些古怪的腔调——接着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把他硬是扳了过去,“我们很抱歉,孩子。”有着温和圆眼睛的女人轻声说,卷曲的发圈在她肩膀上堆出美丽的波浪,她的手指却坚定而强壮,牢牢地按着他的肩膀,“约翰,说点什么!”

“我,我们很抱歉,伙计。”约翰·格雷森笨拙地说,拍了拍他的手臂。年轻的男人焦虑不安地挠着后脑勺,“那你是跟着亲戚来的吗?有任何我们可以帮你联系的人吗?”

“没有。”他回答道,皱着眉头,“我没有任何亲戚。”

“老天!”格雷森太太大惊小怪地叫道,“那谁来照顾你?谁来给你提供食物和衣服?你该怎么活下去?可怜的孩子!”

他楞了一下。他该如何活下去?他眨了眨眼睛。他继承了亿万家产,像贵族般住在一座古老的庄园里。从没有人问过他这样的问题。“我有一个管家。”他最终说,“他会照顾我的起居。”

“那我们得马上联系他!玛丽,我这就去找哈利老爹。”约翰·格雷森叫道,“他那里有电话!”

“不。”他拒绝道,“我……”面对着自己面前两双忧心忡忡的蓝眼睛,他的喉间梗塞了片刻,“……我只想一个人待着。”

格雷森夫妇面面相觑地对视了片刻,接着又整齐地朝着他转过头来,“不行,年轻人。”约翰说。

“我们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乱逛。”玛丽说。

“天黑以后的马戏团可不是年轻男孩可以到处乱跑的地方。”约翰补充道。

“没错。”玛丽说。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而且,看上去马上就要下雨了。”约翰耸了耸肩,他背后的天空中划过一道紫色的闪电,“你真的不想去我们的帐篷里待一会儿吗?”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怀里的小狗。小狗漆黑滚圆的双眼向上瞅着他,仿佛也在祈求能在即将到来的雷暴雨中寻找到一个庇护所。

“好吧。”他让步了。

他跟着格雷森夫妇走进了他们的帐篷。穿过堆放着的表演道具和制服,穿过一道垂满流苏的门帘,他被安置在了一堆鼓鼓囊囊的靠垫之间。玛丽替他倒了热茶,而约翰接过了他怀中的小狗,和那个小家伙很快玩成了一片。

半小时后他就几乎忘记了这个帐篷外的世界。格雷森夫妇是如此热情好客,他们拉着他一起玩纸牌游戏,他们教他杂技动作,他们像是孩子般互相斗嘴,然后开怀大笑。

他终于放下戒心,简短地把小狗的来历讲述了一遍。玛丽睁大眼睛,为他的英勇举动低声喝彩。约翰则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抿着嘴,几乎微笑起来。他从未想到过自己会向两个陌生人放下戒备,像是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应有的那样享受友情和陪伴。也许是这对夫妇感染人的热情和友善,也许是因为滚热的茶水,也许是因为沉闷的空气里飘散的熏香,也许是因为他实在孤独戒备了太久。

“他们要把他送去检查?”玛丽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用那些冷冰冰的器械和针头对付他?这可不是照顾小狗的办法!“

“嘿,知道吗,小丑哈瑞的老杰克前不久刚刚去世了。他也是一条这样的杂种狗。”约翰说,“哈瑞伤心透了,几乎重新开始酗酒——但我打赌小杰克一定会让他开心起来!”

他已经擅自地给小狗取了名字。

“可……“他迟疑地看着自己拯救的小狗,清晰地意识到这可能是他能得到的最好的机会。他知道阿尔弗雷德不会赞同他在韦恩大宅里养一条小狗。而阿尔弗雷德是对的。他无法保证能够在他繁重的责任之外给予小狗应有的陪伴。他知道格雷森夫妇提出是正是他所希望给予小狗的一切。然而……

“放心。”约翰说,“他看上去很健康。而且如果有什么意外,我们这里有最好的兽医。”

玛丽攥住了他的手,似乎明白他在为何犹豫。“你依然可以随时来看望他。”她承诺道,“他永远会是你的小狗。”

他伸手摸了摸小杰克的头顶,接着下定了决心。“好吧。“他说,胸口柔软得发涩,“我想不到比这更完美的解决方法了。”

小杰克舔了舔他的手。他微笑起来。而约翰抱起小狗,说要趁着雨下大之前把它抱去给小丑哈瑞看一眼。

约翰开之后,帐篷里安静了下来。玛丽微笑着牵起他的手,说要给他看看手相。

他并不相信那套。但是玛丽的笑容有种魔力,让他最终还是摊开了手心。

“啊,你拥有我见过最奇特的命运,孩子。”玛丽神神秘秘地说,朝他眨了眨眼睛,“生命,爱情,还有那最神秘的幸运——孩子,你会活很久,很久!一个大英雄!而且,你不会永远孤身一人。”玛丽的指尖柔软又坚实,一个杂技演员的手,“你很快便会有新的朋友和家人,而他们会陪伴你,直到最后。”

他知道玛丽只是好心。就像所有吉普赛女巫一样,她们说出你最想听到的东西,那些最美丽的谎言。

玛丽的笑容黯淡下来,似乎意识到他并不相信自己的对未来的解读。她叹了口气。“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孩子。”她说,牵过他的手,“一件我还没有告诉约翰的事。”

他的手被牵引着贴到了她的腹部。他惊愕地睁大了双眼。玛丽微笑着按紧他的手,“这里面有了一个新的生命。”她说,她的脉搏穿透表演服,在他的手掌下跳动,充满生机,“多么神奇啊!命运早已为我们安排好了一切。他给了我们这个孩子。”她说,那双温柔的蓝色眼睛注视着他,“他也一定会对你有所安排的,孩子。”接着她眨了一下眼睛,“不要告诉约翰,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他的心脏在胸膛中重重地擂动。他的手掌下那片脆弱柔软的皮肤底下孕育着一个崭新的生命。一个美好的,纯洁的,被爱着的生命。不久之后格雷森一家就会成为幸福的一家三口。他们会的。他知道他们会的。

就像是他曾经拥有过的那样。

就像他再也不会拥有的那样。

他的手掌猛地收握成了拳头。玛丽发出一声惊呼,伸出手臂试图阻拦,可他已经转身跑出了出去。

帐篷外的雨水已经练成线,溅落的水花在地上炸出一片白芒。他冲了出去,在大雨中向前迈步,仓皇失措,不知自己要去往哪里。

他还没有告别。

他撞上了什么东西——什么人。

他擦去雨水,勉强睁开眼睛,向上看去——举着黑伞的管家正满脸担忧地看着他。

“你不该在雨里到处乱跑,布鲁斯少爷。”管家责备道,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替他擦拭脸颊,“你会感冒的。”

他看向管家身边站着的另外一个人——约翰·格雷森浑身湿了一半,正傻呵呵地朝他笑着。“哥谭可没有穿着多少四位数定制成衣,父母双亡,被管家照顾的男孩在到处跑。”杂技演员颇为自得地解释道,“我去拜访小丑哈瑞的时候顺道去哈利老爹那里借了电话!”

所以他并不像是他看上去那样只有一副漂亮架子。

布鲁斯看了约翰一眼,接着推开阿尔弗雷德,大步向前走去。但他并没有用上十足的力道。他想阿尔弗雷德会懂他的意思的。

他听见约翰惊呼着要追上来,但是阿尔弗雷德拦住了他。

“布鲁斯少爷有着和同龄人不一样的深沉心绪。”管家低声说,声音却穿透雨幕传到了他的耳边,“很感激你们这段时间为他做的一切——但是我想,他还是该回家了。”

“好吧。”约翰说,听上去愁眉苦脸的,“如果你们想来看马戏表演,哈莉马戏团随时都欢迎你们!报上我和玛丽的名字,哈利老爹会给你们免票的!”

阿尔弗雷德低沉地笑了起来,“我想布鲁斯少爷并不会在乎这点票钱。”他说,“但是如果你们有任何麻烦,我想布鲁斯·韦恩一定会出手相助的。”

 



十二年之后。

欢呼,喝彩,掌声。

尖叫,坠落,死亡。

年轻的亿万富翁从座位上站起。他攥紧双拳,朝着人群中哭泣的小男孩走去。他的脚步沉重得仿佛陷入地面之下,他越过鲜血和悲痛,走到了格雷森夫妇唯一的男孩背后。

他向前伸出手,攥住男孩颤抖的单薄肩膀。

这不是伟大的壮举,也不是出于全然无私。他像当年仓皇离开一般手足无措。他只想做些什么,可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们如此相似。

生命在他掌心下跳动。

他也一定会对你有所安排的,孩子。玛丽说。

迪克·格雷森转过头来。那双温柔的蓝眼睛注视着他。

你不会永远孤身一人。读手相的女人微笑着,在他耳边轻声低喃。

【kontim】地下情(完)

由加莉韦恩

含少量超蝙。

国庆休息了3天,该动动手了( ˘•ω•˘ )。

——————

(1)

起初红罗宾荡着他的绳索,超级小子飞在他身边。

“康纳,你说蝙蝠侠和超人是什么关系?”

风有点大,红罗宾的声音有点小,不过好在超级小子能听见。

“克拉克总说他们是好朋友。”

“恩,”红罗宾跳到高楼上,“可他们总单独相处。”

康纳眨眨眼睛,“你是怀疑他们有别的。。。。。。拜托,”超级小子也停下来,降落到对方身边,“好朋友单独相处很正常啊,瞧,我们不是正单独相处吗?”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

提姆似乎有些不满,但是又耸耸肩表示结束话题。

“你今晚去哪,回泰坦塔吗?或是蝙蝠洞?”

“都不,我回我的安全屋。”提姆想了一会说。

康纳摊摊手,“伙计,我能去你那住一晚吗?一晚就好克拉克最近很烦,回泰坦塔又可能见到夜翼。”

红罗宾警惕地看着他,“迪克又怎么了?”

“呃。。。你大哥他,最近总想审问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问的都是你的问题。”

提姆扶额,迪克一直怀疑他跟超级小子在谈恋爱。

“行啊你可以过来,不过我可能会无聊到你。”

康纳笑笑,“你做你的事,不用管我!”

像是留宿的报酬,超级小子抱起红罗宾往对方的安全屋飞去,作为代步工具真不错,红罗宾想。

(2)

这是提姆多间安全屋的其中一间。

康纳环视四周,没有以往看到的那么乱(仍然比正常房间乱几倍),而且除了床铺,没别的什么地方有生活痕迹。

气氛突然有些尴尬,这不应该啊,他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康纳纠结。

“提姆,”康纳坐到对方的床上,试图开玩笑,“这是你带女人回来的地方吗?怎么这么整齐。”

红罗宾摘下脸罩,露出好看的脸蛋,明明见过不止一次提姆的脸,可康纳这次还是莫明心跳加速。

“有趣,”提姆评论他的玩笑话,轻笑道,“所以你是女人吗?”

“呃。。。当然不,我是男人。”

康纳懊悔地想撤回自己这句无聊透顶的话,他简直是话题终结者。

(3)

待提姆卸下装备,他又准备背对着超级小子脱制服。

康纳吞了吞口水,直直地盯着那个方向,制服上衣被拉起来,一段又细又白的腰展露出来。

但是它很快又消失了,提姆又把衣服盖了下来,然后伸手拿起要换的衣服,走进浴室。

康纳茫然地看着这个过程,不应该是这样的,男性好朋友之间,光着膀子一点都不奇怪,他敢肯定超人总是光着膀子面对蝙蝠侠。

浴室里传出水声,哦,他的好朋友提姆在洗澡。

这就稍微能解释了,超级小子想,直到提姆从浴室里走出来那一刻。

“提姆,你。。。。。。”

他只穿了一件大T恤,露出几乎整个大腿,从大腿到纤细的脚踝上都沾着水珠。

可惜他们又没在恋爱,下一步决不会是提姆害羞地走过来求来一发。

“不,我是想说,我。。。我今晚睡哪里?”

跟康纳的窘迫、紧张、脸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提姆的冷静,他一直都这么冷静。

提姆指了指床,他看上去很自然,就像在跟一个普通的好朋友说话,“我的床够大。”

康纳点点头,但他们确实是普通的好朋友。

(4)

两人并肩躺下,康纳的厚肩膀碰到提姆的小肩膀。

“关下灯。”提姆小声说,可糟糕的是那声音上去像引诱,类似拿一下安全套之类的话。

“什么?”

提姆抬起手从康纳脸上划过去指了一下,又收回来,“看,台灯按钮在你那边。”

“哦哦!”康纳反应过来,正准备把台灯关上,电话响了。

这个时间会有什么电话呢?

康纳拿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巴特,他给提姆也看了看,这个举动有些奇怪,想在跟提姆报备这不是什么缠着超级小子的女孩,然后他接了电话。

“巴特?这么晚了你有什么。。。”

“超级小子,你去哪了今天怎么没回泰坦塔,还有红罗宾也不在,你们没事吧?”

康纳叹了口气,“没事,我跟他在一块呢。不用担心。”

电话那边马上传来笑声,“这么晚还在一块,你们果然在玩地下情,甜蜜约会吗?”

“什。。。不是不是。”

康纳匆匆挂掉电话,满脸发烫,但愿提姆没听见,他侧过脸朝身边的提姆望去——

对方正朝着他侧躺,两人在枕头边近距离对视,一下子康纳屏住呼吸。

提姆水蓝色的眼睛美得令人发指。

这么近就算他没有超级听力也能听见。

果不其然,“听上去巴特也以为我们在地下情。”提姆的语气不甜不咸,听上去正好。

“还有谁?”

“迪克啊,他总说你想摸我大腿。”提姆笑笑。

康纳吞了吞口水,还没关的昏黄台灯拍在提姆脸上,可爱又迷人。

“这是真的。”康纳不自觉就把心里想的说了出口。

像是料到对方会有这个反应,提姆笑着没说话,在被窝里把光洁的大腿往对方身上搭过去。

拉奥。

康纳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事情的发展。

“什么是真的?”提姆说话的声音像在吹气,又轻又重。

然后他如愿以偿地伸手摸了一把提姆的大腿,它也不负所望地光滑又性感,让康纳的下身一下子反应过烈。

“这个,我是真的想摸你大腿。”

“所以,”提姆停了停,又说,“你说超人和蝙蝠侠是什么关系?”

康纳的手没有停下,反而越发往提姆大腿根部游走。

“或许,他们在地下情吧,”康纳喘着气回答。

一切很安静,但是空气中却又有什么在躁动。

提姆在康纳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不是好朋友了吗?”

“总会发展的,像我们一样。”康纳说。









【Batfam】Children react

咬人傘蜥蜴:

  • OOC注意

  • 純親情向

  • 逆序羅賓:達米安18 提姆15 傑森10 迪克8

  • 以上來自個人私心。

  • 私心、私心、私心(重要的事要多說幾次。




1.

  「格雷森,回你房間。」


  「格雷森,回你房間。」


  「夠了!」


  「夠了。」


  「你已經8歲了,停止這種幼稚的行為。」


  「你已經8歲了,停止這種幼知的行為。」


  「你發音錯了。」


  「你發銀錯了。」


  「去找德雷克!」


  「去找德雷克。」


  「休想!傑森也在煩我,不要把另一個也一起丟過來!」「休想!傑森也在煩我,不要把哈哈哈哈——!」隔壁傳來提姆的搔癢攻擊與傑森崩潰的大笑聲。


  儘管不想承認,但此時姑且還能算戰友(誘餌)的已經先被攻陷了。達米安絕望地把自己撞向桌子,放棄掙扎。


  他知道現在如果回頭,迪克會還坐在他床上,一臉期待。


  滿足他。達米安強迫自己想。現在已經晚上九點半了,再不把孩子們趕上床,只怕他自己會惹上麻煩,就算是在度假的老管家和加班的布魯斯也不是好惹的。他揉揉眉心,極度不情願地開口。「如果你一定要玩,等明天。在我考完微積分之後。」


  「如果你一定要玩,等明天。在我考完……什麼東西之後。」


  「哈,你露餡了。」


  「哈,你露餡了。」


  「好!隨你!」


  「好!隨你!」


  達米安決定就這樣全神貫注繼續讀他的書。只要不說話就沒事了。迪克維持甜甜的笑容蹦跳到崩潰大吼的達米安書桌旁,攤開手上的紙:說出通關密語。


  「什麼鬼(What the hell)?!」


  「什麼鬼。」


  「嘿,別學這個。」


  「嘿別學這個。」


  「阿福的小甜餅?」


  「阿福的小甜餅。」


  「父親?」


  「父親。」


  「該(Damn it)——喔這你不能說!」


  「該,喔這你不能說。」 第二張紙:提示? 


  「他媽(Fuck)不要——」達米安企圖用微積分課本淹死自己。越早結束這個遊戲越好,他幹嘛要顧及該死的尊嚴。 


  「他媽,不要。」


  「嘿,說了別學。」


  「嘿說了別學。」


  「好,給我提示!」


  「好,給我提示。」


  第三張紙:我的名字是?


  「格雷森。」


  「格雷森。」


  「我說了,快停止!」


  「我說了,快停止。」


  「要怎樣你才會放過我?你該睡了。」


  「要怎樣你才會放過我,你該睡了。」


  「迪克.格雷森!」


  迪克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鄰居阿姨們最愛的乖寶寶笑容。達米安意會過來,匪夷所思的看著他的弟弟。


  「......OK、OK,迪克,這樣可以了嗎?」


  「恭喜你答對了!」迪克雀躍的跳起來,給達米安一個迷你版格雷森式抱抱。


  「好,現在快去睡覺,格──迪克。」


  「晚安,達米安!」再送達米安一個軟軟的晚安吻,達米安嫌棄的抹著臉頰,目送迪克跳著離開。


  「等等!」達米安最後還是沒忍住叫住迪克。「你玩了一個晚上的模仿遊戲就是為了讓我叫你的名字?」


  「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可是你都只叫姓,」迪克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讓他的每個字都歪聲歪調的。「泰起拐了(太奇怪了)。」


  「才不奇怪。」


  「超級奇怪!」


  「好啦!最後一個問題。你是要讓我叫你名字,那陶德是怎樣?」


  「好啦最後一個問」「──遊戲結束了......喔,該──傑森,這樣可以嗎?」


  「很好。小翅膀只是想玩而已。」


  達米安笑了。因為如果單純只是因為好玩而模仿別人說話,提姆的受難幾乎等於永無止盡(解決方法就是等傑森自己膩了)。看他的平時冷靜的二弟受難到崩潰,聽起來是個不錯的娛樂節目,可以讓他一晚上的火氣消失無蹤。


  「那沒事了。晚安,迪克。」


  「晚安,達米!」




2.

  最後提姆跟傑森玩到累的睡著了。


  達米安幫他們兩個蓋上被子,悄悄關上門。




3.

  「所以你要在那邊坐一整天?你知道你在書桌前面時特別無聊嗎?」迪克蹂躪著提姆的長條抱枕,翻滾了兩圈到床尾,又滾回床頭。「提──米──陪我玩!」


  「不行,我等等要出門。」提姆並沒有轉身,直到他發現太安靜了。「傑森在哪裡?你們今天不出去探險了?」韋恩花園最棒的一點,大到可以讓男孩們到處亂跑,又不需要擔心他們會消失不見,裏頭的花花草草小動物足夠滿足他們的好奇心。


  「小翅膀在樓下吃點心。那可以跟你一起出去嗎?」


  「不行,這件事很重要。」


  「可是達米說你要去看電影。」


  於是提姆打給遠在市立圖書館的達米安。「F──你,達米安!」


  「回敬你的。」並在三秒後被掛掉。


  提姆懊惱的拉扯頭髮,覺得再繼續下去他會跟大都會的雷克斯路瑟一樣禿頭。「聽著,迪克,我們會看很可怕的電影,會有東西從黑漆漆的地方跑出來喔,到時候晚上你跟傑森會不敢睡覺,第二天就會沒精神,然後沒辦法去上課。」


  「不會!我會保護小翅膀!」


  「......不是這個問題。你確定要跟我去?有很多不認識的人喔。」


  「耶你答應了!小翅──」提姆立刻摀住迪克的嘴巴。「噓,不要跟傑森說......還不要。」他還沒結束勸退之詞呢。但是當他看到迪克瞪的大大的眼睛和隔壁房門輕輕關上的聲音時,就知道完蛋了。


  傑森肯定聽到了。也肯定誤會了。


  迪克衝過去敲著他跟傑森共用的房門。「小翅膀!」


  「你不是說他在樓下?!」


  「我不知道!」


  有事,晚點到。提姆馬上拿出手機傳訊息給群組,然後扔到床上跟著跑出房間。迪克還在敲門,聽上快哭了。「小翅膀!讓我進去!」但是房門依然沒有動靜。


  「傑──」


  提姆的手機又響了。是達米安。『發生什麼事?傑森剛剛打給我,三十秒都沒說一個字,只有吸鼻子的聲音。』正當他想反駁什麼時,他發現他無法。達米安接著說『無論如何,你最好趕快解決。陶德的情緒是有影響力的。』


  沒錯,因為當一個孩子情緒低落,另一個也會跟著被感染。也就是說,迪克也開始要哭了。「小翅膀......」


  提姆安慰性的拍拍迪克並抱起來,期望這樣能幫迪克把眼淚縮回去。兩個孩子一起哭的威力非常可怕。他試轉了門把發現房門沒鎖。「傑森?我跟迪克要進去囉?」


  傑森的床上圓圓白白一包棉被,邊角露出傑森大紅鳥抱枕的尾羽,那是他跟達米安合資送的歡迎禮物──達米安送的當下還一臉彆扭差點嚇哭傑森──傑森晚上都會抱著睡。


  迪克一看到傑森馬上從他身上爬下來,撲到傑森被團身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小翅膀,我沒有要丟下你!」


  「......沒關係,你跟提米去,我會乖乖跟阿福待在家裡。」被團悶悶說道。傑森跟迪克都有很強烈的不安全感,跟他們的經歷有關,所以特別害怕被丟下或被排擠。他已經過了那個年紀了。


  「不是這樣的,傑森,我只是還沒跟迪克講完才沒讓他叫你,不是不想帶你去。」提姆跟進解釋。


  「沒關係。」


  「傑──森──!」提姆學起迪克的語氣,一把抱住迪克跟傑森輕輕搖晃,「出來好嗎?你、迪克跟我,還有康納他們,我們晚上一起去看電影好嗎?」


  「帶我一起?」大大的綠眼睛眨了眨。


  「一定一起!」大大的藍色眼睛跟著眨了眨,迪克把眼淚抹在被單上。「那你要出來了嗎小翅膀?」




4.
  「嘿!」


  「嘿提......姆?」


  「喔天哪,他們好可愛!」


  「嗨,大夥們。」只見提姆舉起兩隻手,一手牽一隻。「抱歉我盡力了。改看多莉怎麼樣?」


  「多莉是很可怕的電影!?」


  「才不是迪基鳥!」


  那天晚上他們很開心。




5.
  『F──你,德雷克!』


  『回敬你的。』 達米安順理成章成為回程的司機──「達米安少爺,既然您把車子開走了,順道替我接送少爺們回家應該是沒問題的吧?我還有一桌晚餐要處理呢。」



End.


很短很粗糙,真不好意思。



猫厨-:

DamiDick

一个理想的B&R组合,这套BATBOY的制服披风是和衣服一体的啊。。

逼死我了,我真的不会画面罩之类的东西【。

【Kontim】Stay Away From Alcohol

眠白树:

在寒冷的冬夜喷射百利甜。

+++++

        Stay Away From Alcohol

配对:Kon-el/TimDrake

分级:PG13

梗概:Wayne庄园的沙发真的很大。

    “谁让Tim喝酒的?”Bruce严厉地说,他可没想到他提前回到庄园看到的会是这么一幅景象。在场的所有人都无辜地盯着他看,好像他们这辈子从来都没有通过某些不光彩的手段诱骗某个没到合法饮酒年龄的人喝过酒似的。虽然他们看起来都或多或少地有点醉,但是至少还都保持着体面。而在正襟危坐的Dick和Jason之间,Tim四仰八叉地把自己平铺在沙发上,用“仰”这个动词因为他现在双腿搭在靠背上,双手摊开,抓着他两个哥哥的大腿,看起来马上就要大头朝下地滑落到地面上,满脸通红地傻笑着。

     “并且为什么他要摆出那样的姿势?”Bruce捏着自己的鼻梁问道,他觉得自己开始偏头痛了,这可能是职业病,职业父亲。

      “伙计,你们看起来都好奇怪啊。”Tim大着舌头说,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好像马上就会扑过来咬谁一口似的,而根据Bruce的经验他很可能真的会那么做,“你们为什么都倒着?”

    “因为你倒着,Timmy,你会脑溢血的”Dick说,握住他的腿,想把他正过来,而Tim甩动着腿,又踢又打地甩开了他的手,他撅着嘴,警惕地看着他们。

      “你们又在骗我了,你们总是骗我,你猜怎么着,这次不行,我受够了,我再也不要听你们摆布了,Tim Drake是一个自由的小精灵。”他严肃地说,他的语气那么严肃但是口齿又那么含糊,让他讲话听起来格外好笑,这感觉像在看一场滑稽表演,而演员本人却对此全然不知。“这次不行。”Tim再次强调道,捶着沙发靠垫,然后他发现这种闷闷的声音没法表达他有多认真,于是他把Dick的大腿拍得啪啪响,好像要借此威慑他们似的。

      这画面真的太好笑了,现在他们明白为什么Bruce严禁Tim喝酒了,这家伙真的完全不能喝酒,不然他就会变成这样,一个大头朝下的废话篓子,想盖盖子都盖不上。

      出于某种奇迹整个房间里并没有人大笑出声,Dick面带微笑地看着这一切,像是什么耶稣降世似的,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可能是怎样才能让Bruce的命运更悲惨一些;Jason快要把他自己的大腿都掐紫了,但是不行,老头子盯着看呐,还是别笑得太痛快比较好,没错,就是得让Bruce以为他已经无法再像过去一样开怀大笑了,让他感到愧疚,让他明白是他毁了那个爱笑的小罗宾,把他变成现在这个苦涩的头套男;Steph看起来并不比Tim更清醒,感觉她对Tim说的一切都深以为然,至于Cass,谁见过Cass大笑来着?

      “谁让你喝酒的,Tim?”Bruce小心地靠近他,Steph和Cass像两只猫似的紧紧地挨在一起坐在靠垫上,视线跟着他向Tim移动着,Steph的手里还捏着一个酒瓶子,还时不时地从里面来上一口,因为她就是有这么屌,并且显然Bruce现在没时间理别人。

      “没人,”Tim回答,“我以为那是果汁。”然后他四处转动着脑袋,向屋子里的所有人邀功似的眨眼睛,他就是这么好的兄弟,绝对不会出卖任何一人,“忠诚是通往荣誉之路。”这句话简直就是为了他量身打造,为忠诚的老Timothy立一座碑吧,所有人。

     Bruce威严地环视整个房间,用眼神告诉他们在场的所有人一个都跑不掉,他们犯了一个大错,他要让他们用余生来铭记在这样一个寒冷的雨夜他们对自己的兄弟做了什么。没错,他的眼神就能说这么多话,因为他是蝙蝠侠,并且所有人都能通过他的眼神读懂他想说什么,如果他们没能读懂的话,那是他们的错,不是他的。

      “哇哦,气氛有些紧张。”Tim说,他因为刚才的扭动又往沙发下面滑了几分,他的头大概很快就要碰到地毯了。“怎么了?轻松点,Bruce,这张不高兴的脸是怎么回事?谁吃了你的曲奇饼了?是我吗?虽然我的确吃了不少,但是它们真的很好吃嘛。”

      “Tim,下来,你得去休息了。”Bruce把注意力转移回到他的身上,再次开始向他靠近,并且尽量保持和颜悦色,他可不想让Tim跳窗逃跑,像上次一样,外面在下雨,还冷得要命,另外他可能会掉到河里去的。“你感觉怎么样?”

      “我?我感觉好极啦,从来没这么好过。”Tim回答,在Bruce尝试着抓他的腿的时候一脚踹在他的脸上,Dick终于狂笑出声,他扒在另一边的沙发扶手上,整个人对折起来,笑得像是要失去什么重要的器官了似的,而Bruce看起来更阴沉了,如果这有可能的话,事实证明就算是蝙蝠侠的鼻子也很脆弱,并且每一个罗宾的腿都很有力。“你老啦,你可能得早点睡觉,我可不睡觉。”

      “Tim,现在从沙发上下来。”Bruce提高了声音命令道,蝙蝠侠声音,哇哦,他看起来好像真的生气了,真要命,屋里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而酒精在Tim身上显然起到了和稻草人毒气相反的作用,让他变得无所畏惧。他嗤笑了一声,把腿放了下来,然后爬过Jason的大腿,保持着那个姿势抱起放在旁边茶几上的曲奇盒子吃了起来,把饼干渣都掉在Jason的裤裆上,Jason看起来好像想把他和巧克力屑一起从大腿上掸下去,不过他还是没做什么,鉴于Tim变成现在这个状态百分之七十五的功劳都要算在他的头上,他决定纵容他一次。

      “不然呢?你要揍我一顿?禁足?开除罗宾?你猜怎么的,我他妈不在乎。”他一边大嚼曲奇一边说,所有人都睁大了眼,而Bruce看起来绝望非常,“我他妈什么都不在乎啦,因为我的蠢货克隆人男朋友和我吵架,我让他去操他自己,然后他就消失到现在,如果说他真的去操他自己了,那他一定操了个够本。”

      他停下往嘴里塞进曲奇的手,歪头想了片刻,“我们平时也能操那么久,”Tim得出结论说,“这时间对他来说也不算太长。”

     Dick和Jason对视一眼,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这就是原因,他们平时听话的小弟弟一个人气乎乎地坐在厨房里大吃冰淇淋,并且对他们提出的趁着Alfred和Bruce不在把柜子里的好酒开上几瓶的建议毫无异议,爱情真的能改变一个人,他们本来以为是上帝终于把Tim屁股里插的那根棍子拔了出来,而现在看起来从Tim屁股里面拔出东西的另有其人。

 

      “话题终于开始变得引人入胜了,”Steph兴奋地说,把空空如也的酒瓶扔到一边,用屁股向沙发的方向充满热情地移动着,而Cass紧紧地黏着她,像个沉默寡言的大苍耳似的。“我都不知道他们两个终于开始操彼此了——我是说,没错,我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的,看看他们看彼此的眼神吧,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但是不把你们所有的性爱小细节分享给我们?我的心可真痛啊,Timmy。”她一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真情实感地哀鸣道,“这简直就是联邦重罪。”

      “有人很淘气嘛。”Jason拎着Tim的领子把他从自己的腿上拎起来,晃了晃他,让他像个姜饼人一样从身上掉下更多的饼干屑,Tim不满地盯着他,而Jason对他露齿而笑,Dick打开自己的手机,为他播放鲨鱼总动员的背景音乐,他真贴心。

      “老蝙蝠知道会怎么说?”Jason接着问道,好像完全没注意他这句话里提到的那个人就站在他旁边一米处似的,Bruce的脸色铁青,看起来不想在这个房间里再呆上一秒钟,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他还站在那,这当然不是出于好奇了,绝对不是。

       “谁知道呢,也许给我播放安全性行为的幻灯片,也许给我的内裤里塞上摄像头,也许命令我以后再也不许回泰坦去了,也许去打超人,又不是说我在乎。”Tim回答道,把曲奇饼盒子丢到一边,他伸手去拿茶几上剩下的半瓶酒,被Dick眼疾手快地抓住脚踝拖了回来,他回头瞪着Dick,但是五秒之后他好像就忘了自己为什么要瞪Dick了,他从Jason的大腿上缓慢地爬下来,盘着腿坐在他们两个之间,盯着Bruce看。“嘿,你在这呐。”他亲切地说,好像才意识到Bruce在这似的,“你会说什么?”

     Bruce和Tim对视着,他说话的语气就好像他的舌头结了一层冰,“罗宾,现在回你的房间去睡觉,马上。”他的手指在裤线旁边展开又握紧,Dick猜大概他下一秒就要亲手把Tim拎起来然后扔到楼上去。

      而Tim的反应显然出乎他的意料,他猛地伸出双手搂住了Bruce的腰,然后把脸狠狠地撞进他的肚子里去,Bruce脸上的表情像有人刚在他肚子上来了一枪,他浑身都僵硬了,“Tim?”

      “蝙蝠侠的抱抱,真可爱,”Jason评价道,他抓起剩下的那半瓶酒喝了一口,Dick看起来好像准备爬过Tim去给他一个抱抱,而Jason把酒瓶戳在他的脸上。

      “Bruuuuuuuuuce,”Tim的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肚子里,发出非常奇怪的声音,再次强调,这个孩子不应该喝酒,“你是怎么和超人谈恋爱的?谈恋爱真的太难了,你会用氪石揍他吗?因为我非常想用氪石揍Kon,你能把你的氪石戒指借给我吗?唔,你肚子好硬啊,”他把脸在Bruce的肚子上弹了两下,又埋了回去,“感觉就像很差劲的床垫。”

        Bruce面无表情地伸出双手,像抱什么棘手的小动物似的想托着Tim的腋下把他举起来,而Tim完全不想让他的脸和Bruce的腹肌分离,他抱得更紧了,地上的Steph发出看到可爱小猫的声音,Dick伸手把她和Cass都抱回到沙发上,他们仨紧紧地黏在一起,让沙发变得非常拥挤,而Tim的姿势变得岌岌可危,Bruce往后谨慎地退了一步,Tim像达利画里的钟一样顺着沙发流下来,但是他仍然没有放开Bruce,事实上Bruce觉得他好像睡着了,老天啊。

        所有人都僵持着,整个大厅陷入诡异的寂静之中,并且闻起来像个脱衣舞俱乐部。这简直就是一个墨西哥僵局,谁也别想全身而退,为什么Alfred不在这?Bruce就知道没有Alfred他们的生活就会陷入炼狱之中。并且为什么是肚子?他是说,如果Tim只是抱住了他的一条胳膊,没问题,人有两条胳膊,他可以牺牲一条,但是现在他完全没有退路了,真是深思熟虑啊,Tim。

“咯吱他。”一直在旁边盯着看的Jason开口说,然后又闭上了嘴,他缩在沙发的一角,像一朵很大很阴沉的蘑菇,Bruce困惑盯着他看,“什么?”

“Tim怕痒,”Jason不耐烦地解释道,“咯吱他,他就会松开手了。”

Bruce注视着他,而后者别开了眼,Tim仍然像搅搅糖一样黏在Bruce的腰上,好像全身的骨头都没了似的,这孩子柔韧性真不错,“信不信由你,”Jason恼怒地嘟哝道,“或者你可以一晚上都站在这,我没意见。”

好吧,试试又能有什么害处呢,对吧,

事实证明Jason说的是大实话,因为Bruce还没来得及把十根手指头全都用上Tim就像根小弹簧似的弹回到沙发上,差点把沙发撞得翻过去,他蜷成一个球,并且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Jason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揉了他两把,然后Tim又像个刺猬一样展开身体露出肚子,这过程看起来还挺奇妙的,看来Jason对付Tim格外有一套。

怕痒是一个很成问题的弱点,Bruce在心里记下了这一点,他决定日后针对这点对Tim进行单独训练。

“我建议你回去睡觉,Bruce。”Dick终于开口说道,他把膝盖上的两个姑娘放到一边,让她们和Tim七手八脚地绞作一团,Bruce听见Steph在捏着Tim的脸追问他和Superboy的事,而Tim给她背了一段少年维特之烦恼,他们驴唇不对马嘴的谈话意外地充满深意,而Cass爬到沙发靠背上,安静地看着他们。“我们会照顾Tim的,你也知道这孩子平时太紧绷了,也许偶尔放松一下对他有好处,况且,你大概不会想加入接下来的谈话。”

“我不觉得——”

“嘿,你们知道氪星人几乎没有不应期吗?”Tim大声说道,他看向Bruce,对他做了个脱帽敬礼的动作,“替我向超人问好。”

“确保他大量补充水分,并且别给他洗澡。”Bruce迅速说,然后急匆匆地上楼了,他们一起目送他走上楼梯,直到他的衣角消失在楼梯口。

“然后他就走啦。”Dick说,他伸手把Tim抱到自己的膝盖上,用Bruce刚才失败了的姿势,Tim眨着眼睛看着他,对他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你到底喝没喝醉?我开始觉得你是在装醉了,Timmy。”

“你们看起来就像小狮子和老蓝猴子。”Cass小声说,敬畏地,“我们还有点番茄酱,你可以往他额头上抹点。”Jason说,指了指一片狼藉的桌子。

“不过言归正传,现在来和我们说说你和Superboy是怎么回事?”Dick问道,而Tim听到那个名字就把头猛地往后仰去,发出被割喉一样的噪音。“我们先从最重要的事情开始,你们因为什么吵架?需要我们出面吗?因为你知道,我们可以很有说服力的。”他偏了偏头,示意旁边坐着的三个人,他们都深以为然地点着头,真是个团结的家庭。

“不要,”Tim仰着头回答,他盯着天花板,Dick得捞牢了他,不然他就会仰面朝天地倒下去,在地板上磕了后脑勺。“我们只是吵架,又不是说我想活阉了他。”

“所以你们到底在吵什么?”

“我忘了,”Tim恼怒地说,他坐直了身体,就那么一瞬间,然后又倒向前砸进Dick怀里,“某些小事,我猜,他有的时候真的很烦人,实话说,我真的有点想活阉了他,然后把他的阴茎钉到他脑门上,让他变成头氪星独角兽,看看这能不能让他消失在我视线里。”

Jason打了个口哨,对他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令人动容啊,鸟宝,”他喝了一口酒,对Tim举了举酒瓶,“敬你日渐丰富的词汇量。”Tim对他懒散地比了个中指,希望Alfred回来之后不要检查监控录像,不然他们都得用肥皂洗嘴。

“但是你还是喜欢他。”Dick温和地说,“你在气这个,是不是?”

Tim趴在他的身上,他的下巴搭在Dick的肩膀上,沉默着。Cass从靠背上爬过去看他的脸,对Dick点点头。

“去他妈的,”Tim突然说,他的声音太大了,让Dick差点跳起来,“我不喜欢他了。”他庄严地宣布道,从Dick的腿上跳了下来,他趔趄了一下,但还是站稳了,然后向沙发上的所有人一一鞠躬致敬,像个体操运动员似的。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你们正注视着一个快活的单身汉,现在我要给你们每人一个吻,因为,不因为什么,因为我没有在谈恋爱,而且我能。”他猛地再次扑向沙发,身体力行地履行了诺言,把所有人的脸都亲得湿漉漉的,除了Cass,她爬到吊灯上去了。

“我们真不该给提宝喝酒,”Jason懊丧地说,搓着自己的脸,“因为他又烦人又力大无穷,还是个接吻魔。”

“木已成舟,”Dick回答他说,Tim又爬回到他腿上去了,搂着他的脖子,嘟哝着一些听不清的话,大部分是针对Superboy的违禁词汇,他猜。“现在我们得采取点措施,鸟宝真的需要睡觉,但是我可不能让他就这么不高兴地睡觉,我们得把他的问题解决了,你知道吗?人要是满腔悲愤地去睡觉,醒来后就很可能会精神不正常。”

“真是发人深思,”Jason哼了一声说道,“不过你说得有点晚了,迪基鸟,我们当过罗宾了,记得吗?木已成舟。”

Dick装作没听见他的话,他摸出了Tim的手机,看看这个,Kon甚至还有来电显示头像呢,他非得想办法看看Kon手机里Tim的备注名是什么不可。

“你要给我们的罗密欧打电话?”Steph问,她的头枕在Jason的大腿上。“你是想让他来和Tim破镜重圆,还是想把他变成独角兽?”

“看他表现。”Dick耸耸肩说,“也许两个都做。”

“把他变成独角兽。”Tim在他脖子里赞同地说,Dick在他后背上拍了拍。

+++

“嘿到底发生什么了Tim还好……哇哦!”Kon几乎是在Dick放下手机的瞬间就到了,加十分,忘记关好大门,扣五分。“这怎么了?看起来简直就像是被强盗洗劫了。”

“我们给Tim喝了酒,”Steph回答道,指了指Dick腿上,“现在他坏了。”

“哦老天,你不能给Tim喝酒!他不能喝酒!”Kon大叫道,向Tim伸出手去,“Tim?……嗷!”

Jason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把他猛地按到在地,一屁股坐在氪星男孩的胸口。“你是怎么知道Tim不能喝酒的?”他危险地问道,“你趁着鸟宝喝醉了对他做过什么吗?嗯?你把不该放的东西放到不该放东西的地方去了?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在一起了吗?”

“什么?不!老天!我当然没有!我不是强奸犯!”Kon怒视着Jason,看起来动用了全身的力量才能克制自己不把他掀飞出去。“Tim告诉我的!因为他在派对的时候从来不喝酒!”

“真的?”

“真的!我可以对任何东西发誓!”

“发誓你说的是真的不然你就会秃头。”

“我发誓我说的是真的不然我就会秃头。”

“好吧,值得一试,”Jason站了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又躺回到沙发上,“现在的孩子,你永远都不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来。”

Kon跳了起来,看起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而且怒气冲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情况紧急,Tim需要我,所以我才在半夜跑来,到底怎么了?”他对着Dick挥舞着双手,后者不赞同地看着他。

“不如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Dick冷酷地说,“你伤了鸟宝的心,这就是怎么了。看看他,整个人难过透顶。”他心疼地摇了摇Tim,而后者一巴掌拍到他的脸上,告诉他“好好开车”。

“他说他要和你分手。”Cass在吊灯上补充道。“还要把你变成独角兽。”

“他真的这么说了?”Kon的气势一下子就消失了,他耷拉着肩膀站在那,看起来孤苦伶仃,“哦不。”

“嗯哼,他真的很生气,你下午为什么不来找他?”Steph认真地问,“你真的去操你自己了吗?”

“什么?当然不!……我只是想他还在生气,也许我该等个两三天再来和他谈谈,你也知道,等大家都心平气和。”Kon沮丧地说,“为什么他都不看我一眼?他真的想要和我分手了,是不是?”

“因为他现在谁都看不清,”Jason说,“这并不是针对你。”

“Tim?”Dick在Tim耳边说,和他之间扯开一段距离,拍着他的脸,“Kon来了,你有什么话想对他说吗?”

“没有。”Tim固执地回答道,“别停车,一直开。”

Kon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的后背。

“但是你喜欢他。”

“我不。”

“你是。”

“不是。”

“Tim。”

“我是,行了吧?”Tim在他的膝盖上坐直了,自暴自弃地说,看起来愁肠百结,很奇怪的是作为一个醉鬼他此时此刻看起来非常清醒,“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能再继续和他谈恋爱,Dick!他对我没好处,一到他身边我的磁场就不正常,我他妈变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大蠢货,这都是因为他!”

Kon的脸红了。

“这就是恋爱,鸟宝,这就是恋爱,”Dick耐心地说,把他转了过来,让他和Kon面对面,“现在解决你们的小问题,然后上床去睡觉。”

“嗨。”Kon小心地对他挥了挥手,“呃,我们该谈谈。”

“我真的喝醉了。”Tim说,“我开始出现幻觉了。”

“你的确喝醉了没错,”Jason说,“并且你从两个小时之前就开始出现幻觉了,你和阿尔帕西诺跳了一段舞,并且还跳的是女步,我得说我被触动了。不过现在你眼前的不是幻觉,你的男朋友就在这站着呢。”

Tim呆坐了一会,好像是一台老掉牙的电脑在试图处理很多信息似的,然后他看向了Kon。

“哦,你好啊,不是幻觉先生,”他对Kon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对他张开了双臂,“来跳舞吗?”

Kon伸出了手,想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但是Tim猛地缩回了手。“不行,Kon,”他摇着头说,而Kon傻兮兮地呆在那,一只手还在空中悬着,“这行不通,因为我他妈太爱你了,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他妈根本不知道,你在我眼里就跟十个最先进的保全程序和二百个最全的数据库捆在一起似的,我他妈就有那么爱你。人要是太爱一个人了就得离那个人远远的,不然总有一天他得把自己搭进去,这就是宇宙的真谛。”

“我的天哪这简直就是我梦中的肥皂剧拜托谁按下暂停我得找点奶油爆米花吃我记得刚才有半桶洒在沙发上了。”Steph说,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身体完全没动。

“Tim,”Kon说,他感到震惊,感动,或者还有点难过,他也不知道,他现在正在体会作为一个青少年的复杂心理世界。“我——”

“别说话,嘘,嘘——”Tim打断了他,扯着他的腰带把他拉到自己面前,然后揪着他的衣服示意他低下头,双手捧住他的脸,让自己和他的视线平齐,“别说话。”

“你是头蠢驴,但是我太喜欢你了,”他温柔地说,挤压着Kon的脸,好像那是一坨面团似的,“我太喜欢你了,你知道吗?你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吗?”

“我挺想知道的。”Jason插嘴道,Dick和Steph一起伸手打了他。

“Tim。”Kon捉住了他的手,而Tim歪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你说太多话了。”然后他吻了他。

这不是能在他们交往史中排得上前三的吻,甚至连一个好的吻都算不上,Tim尝起来就像刚在威士忌中溺水,他可能是喝得太醉了以致于连回应都变得笨拙起来,让整个吻变得磕磕绊绊的,背景中他的兄弟姐妹们正在叫好,有人把不知道什么东西丢在他们头上,Kon猜是爆米花,但是这一切都不能影响他,如果蝙蝠侠现在拿着氪石从楼上冲下来,那就让他来吧,如果他得把自己搭进去,那就随他去吧,他不能更不在乎了。

“哇哦,你真的不是幻觉。”这个吻结束之后Tim评价道,他看起来仍然不是很清醒,但是他在笑,Kon决定把这当成一个胜利。“没错,我不是幻觉。”他回答道,终于把Tim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我真极了。”

“并且你应该少用脑子,你开始出现奇怪的念头了。看,你的CPU烧得滚烫。”Kon低声说,把他和Tim的额头贴在一起,“等明天你清醒过来我有一万句话要对你说,但是今天就算了,你是个醉鬼,而且还是个很烦人的醉鬼。”

“你真体贴。”

“我能说什么呢,我把自己搭进去了。”

沙发上传来激烈的鼓掌声。

“然后他们就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Steph带着梦幻的神情说,“这真是一部好片子。”

“呃,伙计们。”Kon尴尬地说,不管怎么说,被你男朋友的兄弟姐妹们围观亲热的过程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我对你改观了,”Jason评价说,“事实上,你挺擅长这个的,现在的克隆技术真的很先进。”

“我都不知道该觉得得到鼓励还是被冒犯了。”

“然后伟大的Dick Grayson又一次拯救了世界。”Dick大声宣布,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夸张地四下鞠躬,“现在爱情鸟们又好好的了。”

“谁在说话啊?”Tim在Kon的怀里问,感觉昏昏欲睡,“让他们停下。”

Dick受伤地看着他。

“他在我的大腿上呆了大半个晚上,现在他就记不得我是谁了。”他控诉道,擦去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孩子们都太无情了。”

“他仍然在讲话。”

“现在带Tim回房间去睡觉,”Dick命令道,“我知道你知道他住哪间,你可能已经偷偷来过不止一次了。”Kon心虚地扭开了头。“记住,给他喝很多水,别让他洗澡,另外今天晚上禁止做爱,他喝得太醉了,他可能都硬不起来。”他提醒道。

“好的,我明白了。”Kon回答道,装作这一切毫不令人尴尬,向楼上飘去,又突然停住了脚步。

“独角兽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回头问道。

+++

Tim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头好像被压路机碾过,而且嘴里的味道像是他前一天的晚餐吃了杀人鳄。

“老天啊。”他呻吟出声,然后因为自己的声音而大皱其眉。“我是死了吗?”

“当然没有,恰恰相反,你又长大了一点,鸟宝。”充满活力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两只手伸过来把他从床上扶了起来,一只手伸过来把药片塞进他的嘴里,紧接着一杯水碰在了他的嘴唇上。他稍稍睁开了一点眼睛,又紧紧地闭上了,他宁可让自己被别人摆布也不要见光。

“别说话,太大声了。”他哀鸣道。“发生什么了?”

“你喝醉了。”另一个声音响起,听起来幸灾乐祸,Jason。“还演了一出言情大戏,如果你还能记住的话。”

哦,记忆逐渐回来了,哦操,操,他完了,他再也没法在这个世界上立足了,就让宿醉杀了他吧,现在他将对死亡甘之如饴。

“我得说,你挺会说情话的,鸟宝。”

“等等,那Kon呢?”他猛地睁开眼睛,又惨叫着闭上,两个人影留在他的视网膜上,“你们长得太像了,”他抱怨道,“一切都太刺眼了。”

“没错,我也觉得你不要睁开眼睛比较好,我英俊的容貌对现在的你来说太耀眼了。”Jason回答道。“另外你的小男友去给你买油腻的宿醉食品了,我告诉他如果他不去的话你就会生不如死。”

“我现在已经生不如死了。”

“正是如此。”

“等等,所以你们支开了Kon,好能第一时间出现在我面前,然后大肆嘲笑我,让我更加生不如死,这就是你们的计划,是不是?”

“真是聪明绝顶,鸟宝,对不起,但是这一切都太不容错过了。”Tim听见快门闪动的声音,他敢肯定Dick和Jason中至少有一个人开的是录像模式。

这里躺着的是Timothy Jackson Drake,他悲惨地想到,让自己再次倒回枕头里,酒精结束了他短暂的一生。

不过偶尔喝醉一次也许也不错,他心底有一个几不可闻的声音说。

————Fin————

☆Alfred去堪萨斯了。

☆Bruce全程监视着大厅

☆最后所有人都用肥皂洗了嘴。

☆Jason是录像的那个。

 


放弃和捞粉条的格式作斗争。